晚清第一老丈人,清末与北洋时期的大人物,实际上是一个刽子手

前言

晚清第一老丈人,身份显赫的大人物,表面上的光环遮掩了他实际上的另一身份——刽子手。在清朝末期,这位令人敬畏的人物既参与了政治权谋,又执起了刀斧的角色,负责了不少判决。他的身份之谜,让人不禁要问,权谋与血腥,究竟是怎样的交织,是历史的必然还是偶然?

晚清第一老丈人,清末与北洋时期的大人物,实际上是一个刽子手

山东粮荒,乡民讨粮无门

1910年,山东莱阳县发生了百年不遇的大旱灾。整个县颗粒无收,庄稼枯萎,牲畜大量死亡,灾情极为惨重。一时间,县内数万乡民陷入绝境,仅靠野菜树皮度日。按照惯例,此时理应打开社仓赈灾。

所谓社仓,实际上是指富裕年景时,乡民自发积蓄的赈灾仓粮,以防万一。后为便于保存,仓粮被变卖为银,存放在地方绅士之手。然而此次开仓却遭到绅士们的强力阻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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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生死存亡,乡民代表多次前往绅士宅第恳请解囊,均被拒之门外。这些绅士平日里口口声声鼓吹儒家仁政,一到实处却丧心病狂,置民间死活于不顾。5月21日,代表们终于忍无可忍,带着上千乡民涌入县城讨要公道。县令朱槐表示会向绅士们交涉,众人这才暂时四散离去。

一个月后,朱县令仍毫无动静。此时正值炎夏,乡民们早已枯竭,连树皮都已啃食殆尽,死亡人数日益增加。6月11日,代表们带领六七千饥民再度聚集,以数倍人数直捣绅士宅第与巡警局,一场混战随即爆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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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县令签下白银赔偿协议 遭巡抚革职

乡民愤怒难消,局势一触即发。无计可施的朱县令只得亲自出面,与代表展开谈判。经过反复磋商,朱县令答应乡民代表,不仅如数兑付赈灾白银,并对此次围攻一事不予追究,并立碑为证。一切妥当后,代表们这才带着乡民四散离去。

然而就在同月,山东巡抚孙宝琦突然宣布,革除朱县令职务,以“主理县事不善”为由将其免了官。很快,新的县令奎保赶来上任。与前任朱县令和气的态度不同,奎保接手后立即展现出强硬作风,大举搜捕乡民代表,以高压手段镇压民变。此举无异于在民众的伤口上撒盐,很快引来更大规模的反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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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军血腥镇压 犁庭扫穴数万乡民死伤

面对再度爆发的民变,奎保手足无措,多次向孙宝琦告急求援。巡抚孙也的确立即调派援军,前后达两千人,并带来大批清军禁卫军。这些军队多是旗人后代,素来目中无人,覆灭一个乡村于他们而言,只需挥挥手而已。7月中,清军对莱阳展开了疯狂的血腥镇压。

只听阵阵枪声大炮轰鸣,烟尘弥漫,数万乡民束手就擒,当场死伤过万。巡抚心狠手辣到极点,更令平民难以置信。靖难之役以来,从无这样屠戮手段。

战后,清军对乡村进行了疯狂的搜捕报复。代表曲士文的家乡,竟然所有房屋一一焚毁,老少妇孺一并坑杀。如此残忍手段,直接导致十三个村庄人口绝迹,莱阳县西北地区成为一座死城。这就是后世所称的“莱阳惨案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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舆论骂声一片,孙宝琦被冠“屠夫”之名

当时中国舆论发达,各地报章针对此事进行了大幅报道。山东各路官绅在首都的联名检举上书,痛斥巡抚孙宝琦滥用武力、草菅人命。《大公报》更是直言“山东之军祸害本地,乃我军一大特色”。甚至有言官建议将孙宝琦祖坟掘开以泄民愤。一时间,“孙宝琦虽死难谢莱人”的批评声,铺天盖地而来。

面对舆论压力,孙宝琦被迫向朝廷请辞。然而,这个巡抚显然背景深厚。他的数名女婿,正是皇室亲王和当政要员。很快,孙的辞呈就被驳回,理由是“孙抚办事一贯认真”。此后,奎保和叶长盛等清军主官被革职,孙本人却只是转了个地方,继续呆在体制内。一年后,辛亥革命打响,大清走向终结。而这个被舆论冠上“屠夫”恶名的孙宝琦,还会有怎样的结局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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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亥之后,救世主变身政客

1911年10月,武昌起义打响第一枪,山东局势陷入动荡。此时此刻,朝堂和战场形势变化莫测,稍有不慎就可能横死街头。身在其位的孙宝琦,也许深深意识到清朝已经到了风雨飘摇的边缘。因此这个出生门阀的政客选择献媚新兴力量,加入革命的队伍。

于是他第一个宣布山东独立,脱离清朝统治。很快各路起义军都对这个举动表示欢迎和支持,一时间舆论风向发生逆转,褒扬之声此起彼伏。然而就在12天后,也许是权衡利益后,孙又突然取消了独立宣言,重新宣誓效忠朝廷。这番浮云见风的态度,立刻招致民众一片唾骂。但一年内形势急转直下,清廷已无暇追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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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出半年,1912年2月,清朝灭亡,孙宝琦的生死攸关虽已解除,其政治生命却并未中断。很快这位会通风趣的变色龙便加入了北洋政府,依靠权势女婿们的照拂,出任外交和财政要职。直到20年后,1931年,这位符号在风云变幻中左右逢源的政客,终于在上海病逝。

那么,对于这位从始至终身居高位,却先后被两代政权弹劾的巡抚,我们该如何评价?是心狠手辣的屠夫,还是政治救世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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揭开真相,孙宝琦也是一个受害者

解读历史,我们常常会陷入二元对立的思维。将事件简单归结为英雄和恶棍的故事。然而放在当时环境下审视,孙宝琦也许是一个体制同化的受害者。

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知县,面对仕途和良心的天枰,他也许并没有太多抉择权。他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巨大压力,无论如何抉择都会导致一个方面的强烈不满。在种种利益团体的夹缝之中,选择取悦上级,妥协于現实,也许是他所能做出的最佳选择。如果我们生在那个年代,又将作出怎样的抉择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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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不说其他,仅是行政系统内部的约束,就已经让一个普通官吏难以自主。每一道奏折都要层层上报批示,每一个举措都要考虑上级官员的脸色。谁敢违抗上司意志而独断专行?有句老话叫做小小知县,大大天子。看似县衙一方天地,实际就是朝廷帝王的傀儡。

正如我们所看到的,孙宝琦虽然任职巡抚,却权力有限。他的许多决定,都需要向皇帝直接请示。此次事件中,革职县令的诏书就是直达朝廷的旨意。这说明,高高在上的皇权才是铁板一块,真正的罪魁祸首。而像孙宝琦这样的地方官,不过是件没有生命的棋子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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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语

历史并不反复,但是总结历史教训,则尤为宝贵。我们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时日,同情生活在动荡年代的小人物,避免简单地下好人坏人的评判。只有这样,才能不枉数万莱阳乡民的血和泪。创造一个政治清明、人民安居的美好社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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