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妻娶贤纳妾纳色,在古代小妾受宠同时,为何还能避开“诛九族”

前言

在古代封建社会,男子娶妻纳妾是司空见惯的事,然而,小妾在受宠的同时却神奇地避开了一桩让人闻风丧胆的噩耗——“诛九族”。古代为何在这一方面宽容许多?为何小妾在复杂的家庭关系中能够幸免于难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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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她们来自何方,又要到何方去

雨落江南,一池死水。窗棂上映着的,是一弯皓月。月色皎洁,杳无痕迹。这座深宅,却关押着无数自幼未尝人间烟火的女子。她们曾因缘际会而入此金笼,成为某权贵的妾。只因一张面具般的笑脸,她们便甘心屈膝做蝼蚁。

她们或出身名门,是父母牺牲下的政治筹码;或来自普通人家,被贫穷上绝路;亦或是青楼女子,身不由己。姑苏女子沈映雪便是典型的案例——她本是书香门第,父亲却因朝中风波牵连而家破人亡。这个原本可以科举出仕的千金小姐,只能沦为权贵妾室,度过暗无天日的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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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的,是从小就被卖到深宅的幼女。她们的人生从未见过天日,整日被囚在这座座牢笼之中,成为主子们发泄兽欲的工具。更惨痛的是,她们连哭闹的权利都没有,只能扮演一个会走会说话的布娃娃。

但无论出身如何,她们统统沦为权贵们收藏的玩物。她们像一朵朵牡丹,盛开在这私密的后花园。每日打扮得体,说话得体,侍奉得体。她就是主人收藏架上那件名贵的玉器,即使满目疮痍也要维持表面的和美。然而她们的人生,并不像牡丹那般惬意。她们是笼中鸟,失去自由后再无翅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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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妻妾地位悬殊,妾之所以妾

在这座深宅中,妻子乃是正主,妾室不过阶下囚。正如那皓月高悬,妾室就是月色下的泥泞。妻子出身高贵,有娘家撑腰,言语举止从不越雷池一步;妾室们卑微如蝼蚁,只能面带谄媚讨好主母。哪怕妾室再得宠,在妻子面前也得低三下四。

沈映雪便深有体会。她本可以高高在上、备受宠爱,奈何有了正妻的存在,她就只能压低姿态求得一个活路。为了讨好那位出身名门的正妻文氏,沈映雪甘当上门女婿,什么脏活累活都来。她抚养主母的孩子,伺候主母起居;她被正妻当成出气筒,稍有不满就遭一頓辱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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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妻妾有了争端,主母言之凿凿,妾们就算百口莫辩也只能忍气吞声。更何况,她们的身家性命全掌握在主母手中,稍有不慎就会被打入冷宫,赶出深宅,甚至被赐死。文氏便曾多次以死相逼,欲置沈映雪于死地。幸而沈映雪机智过人,才能死里逃生。

所以,妾室们时刻提醒自己——不要越位,不要争宠,守住自己的本分便可。她们已经没资格奢望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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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家破人亡死路一条

当主家遭遇变故,这些妾室便会体会到什么叫做阎王面前人人平等。或许有的妾室平日里骄横跋扈惯了,遇到大难会不攻自破;或许有的妾室谨小慎微惯了,到头来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......但无论她们在深宅中如何自保,一旦“诛九族”这个字眼跳出,都只有一个下场——和正房一道灰飞烟灭!

什么是“诛九族”?它包含的范围究竟有多大?“诛”,就是杀戮和毁灭的意思。“九族”,则指父系那边的本家、姑姑家、姐妹家、女儿家,以及母系那边的外祖家、外祖母家、姨妈家,加上岳父母两个家族。单就一个人而言,这已经牵连了十几口人;而每个族族的亲戚,也难逃一劫。真正被牵连的人数,连朝廷都无从统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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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映雪还深有体会。她本不该遭殃,只因正妻与权贵主子关系破裂,其全族被牵连。沈映雪眼睁睁地看着文家上上下下无数口人被赶尽杀绝,鲜血渗透这片土地。她也险些身首异处,幸而她毕竟只是个妾,算不得“族人”,才侥幸未遭毒手。

可以说,“诛九族”是朝廷给予大逆不道之人的最严酷的刑罚,目的就是要将其全族杀绝!无论老老少少,统统难逃一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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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最近的一个典型案例,要数明初那位众人钦佩的大儒——方孝孺。1503年,朱棣夺门之变成功登上皇位,易年号为永乐,建都北京。众臣见势头不对,纷纷向朱棣献媚请降。唯有方孝孺愤然表示反对,愈发令朱棣看他不顺眼。后方孝孺在朝会上再度激怒皇上,这才被朱棣痛下杀手,下令将其车裂处死。

方孝孺生平最引以为傲的,便是他那些得意门生。他们将老师的教诲视为无上至宝,并 发扬光大。方孝孺也乐见弟子们个个骄人,常笑言自己在这些学子身上实实在在地承传了家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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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裂这样的酷刑已令普通人难以承受,但朱棣并未就此打住。他意识到方孝孺在民间威望颇高,生前的言论思想已经在学子们中扎根。为绝后患,他便下令连方孝孺的十族一并诛杀:所有曾经跟随方孝孺学习的学生,一个也不放过!

这就是“诛十族”,比“诛九族”更甚。就因为一个人的反对,而要灭门绝后十族性命!而方孝孺只是冰山一角。在千百年的封建统治下,“诛九族”“诛十族”不知出现过多少次,有多少人被牵连其中,无端丢了性命......这也许就是小妾们最为害怕的两句话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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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她们为何能侥幸躲过

然而有趣的是,在这些妾室之中,她们均能幸免于难、侥幸至极。那是因为,在当时的法律和道德观念里,妾室都不被视作男主人方的亲属。她们依附男主,不过是为了糊口。

主母可以轻轻松松称呼她们为“贱内”,奴婢们也对她们指指点点......在所有人眼中,她们的地位,不过就是奴婢中的高级货色罢了。正因为这层隔阂,这群可怜的妾室们才得以在酷刑中幸存。她们并非男家正统血脉的传承者,自然也不会被连坐罪责。

沈映雪便深有感触。她眼睁睁地看着文家满门抄斩,独自一人逃出生天。后来有人问她是否庆幸,她淡然一笑,但这份幸运,也隐藏着残酷的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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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亲人尽丧、主家败落的情况下,这些妾室又将何去何从?她们或被贬为下人,沦为奴婢;或被转卖青楼,出卖肉体。有的人还要面临被遗弃街头、天寒地冻而死的命运......

沈映雪也尝试寻找新的依靠。她美色未衰,仍有人愿意收留,但多是心怀叵测。最终,沈映雪还是回到了昔日的青楼之中。她天资聪慧,后来靠教导姬妾们文学歌舞维生,算是杀出一条活路,没再受那般折磨。但这已是最好的结果。对于大多数妾室而言,她们不过从一个牢笼逃到另一个牢笼,还能否看到希望的曙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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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古已绝迹,情何以堪

“诛九族”,在今人眼中已成为难以想象的残酷。千百年来,它夺走了太多无辜性命。它囚禁了太多迫不得已从犯的人。它毁灭的,不仅是一个个家庭,更是一个个灵魂。

我们不能复刻历史,但我们可以审视历史。“诛九族”绝不能重现,生命意志不容践踏。这也许正是那些妾室和受害者寄托的夙愿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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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结语

在这血雨腥风中,也有人性的光辉。每每想起,还是对故主过意不去。那人当年纳她为妾,对她一向宽厚, 过份苛责。即使后来发生了种种,导致她沦落至此,她也不全然怨恨。

人世间,情意最难断。即使历尽人生风雨,她也没能忘怀那人的温柔以待。诚然,她们都是命运的牺牲品。但牺牲品背后,也会有一腔真情在燃烧。正是这份温暖,成就了她们灵魂的光辉。

历史无法复原,但温情可以长存。当我们站在命运交汇点审视这一切,还是会看到人性的照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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